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赠项斯/田单将攻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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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赠 项 斯
  ??????????? 杨敬之
  几度见诗诗总好, 及观标格过于诗。
  平生不解藏人善, 到处逢人说项斯。

  杨敬之的诗,《全唐诗》仅存二首,其中这一首极为后世传诵,并且因为众口争传,逐渐形成人们常用的说项这个典故。
  关于项斯,《唐诗纪事》载:斯,字子迁,江东人。始,未为闻人。……谒杨敬之,杨苦爱之,赠诗云云。未几,诗达长安,明年擢上第。《全唐诗》收项斯诗一卷,此外也未见有何突出成就,只是因为杨敬之的这首诗,他才为后人所知。
  杨敬之在当时是一个有地位的人,而这首诗却真心实意地推荐了一个未为闻人的才识之士。他虚怀若谷,善于发掘人才;得知之后,既不藏人善,且又到处”“逢人为之揄扬,完满地表现出了一种高尚的品德。
  首句几度见诗诗总好,是衬垫之笔,也点出作者之知道项斯,是从得见其诗开始的;赏识项斯,又是从觉得其诗之好开始的。次句进一步写见到了本人以后,惊叹他标格过于诗,心中更为悦服。对项斯标格之好,诗不直写,却先提一句诗好,然后说标格过于诗,则其标格之好自不待言。标格包括外美与内美,即仪容气度、才能品德的统一。品评人应重在才德,古今皆然。下文便写到诗人对于项斯的美好标格,由内心的诚意赞赏发展到行动上的乐意揄扬。
  平生不解藏人善,这句话很占身分。世间自有见人之善而不以为善的,也有见人之善而匿之于心,缄口不言,唯恐己名为其所掩的;诗人于此则都不解,即不会那样做,其胸襟度量之超出常人可见。他不只不解,而且是平生不解,直以高屋建瓴之势,震动世间一切持枉道、怀忌心的小人。诗人对于扬人之善,只是怎么想便怎么做,不曾丝毫顾虑到因此会被人讥为互相标榜;怎么做便又怎么说,也不曾丝毫顾虑到因此会被人讥为自我标榜。其古道热肠,令人钦敬。做了好事,由他自己说出,更见得直率可爱。本来奖掖后进,揄扬人善,一向传为美谈,诗人自为之而自道之,也有自作表率、劝导世人之意。
  此诗语言朴实无华,所表现的感情高尚美好。正因为这种难得的、可贵的诗情,它才能广泛流传,成为赠友诗中的上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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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田单将攻狄》

田单将攻狄(将:将要;攻:进攻。),往见鲁仲子(往:去,前去;见:拜见。)。仲子曰:“将军攻狄,不能下(下:攻下。)也?!碧饬卧唬骸俺家裕?/span>以:凭借。)五里之城,七里之郭,破亡余卒(余卒:残兵败将。),破万乘之燕(破:打??;万乘:一万匹马,形容士兵很多。),复(复:收复。)齐墟。攻狄而不下,何也(何也:为什么。)?”上车弗谢而去(谢:告辞;去:离开,走了。)。遂(遂:随后。)攻狄,三月而不克(克:攻下。)之也。

  齐婴儿谣曰(婴儿:小孩;谣:唱着歌谣。):“大冠若箕(大冠:高高的帽子;若:像;箕:簸箕,一种农用工具。),休剑拄颐(休剑:长长地宝剑;拄颐:托着腮齐。),攻狄不能(能:可以,能够。),下垒枯丘(垒:筑造城堡;枯:伤悲。)?!碧饬文藨郑?/span>惧:担忧。),问鲁仲子曰:“先生谓单不能下狄(:说;单:对自己的称呼。),请闻其说(闻:听听;其:代指鲁仲子;说:道理。)?!濒斨僮釉唬骸皩④娭诩茨?/span>之在:指从前在即墨的时候;即墨:一个地名。),佐而织蒉(佐:坐;织:编织草袋。),立则丈插(立:站着,站起来;丈插:舞动铁锹。),为士卒倡曰(为士卒:身先士卒;倡:号召。):‘可往矣(往:去战场杀敌。)!宗庙亡矣(亡:灭亡,在古代宗庙亡了就代表一个国家灭亡。)!云曰尚矣!归于何党矣!’当此之时(当此:那个时候。),将军有死之心(死:决死,必死;心:决心。),而士卒无生之气(生:生还;气:意愿。),闻若言(闻:听到;若言:那样的话,指那样的号召。),莫不挥泣奋臂而欲战(莫不:没有不,双重否定加重肯定的语气;挥泣奋臂:挥泪振臂,奋勇求战。),此所以破燕也(此:这是,这就是;所以……者/也:……的原因;破:攻破,打败。)。当今将军东有夜邑之奉(当今:现在;有:拥有;引申为收纳;夜邑之奉:夜邑封地的租税。),西有甾上之虞(甾上:淄水之上;虞:欢乐。),黄金横带(黄金:此处是指金光闪闪的宝剑;横带:横挎在腰间。),而驰乎淄、渑之间(:驰骋;淄、渑:淄水、渑水,地名。),有生之乐(生:贪生。),无死之心,所以不胜者也(所以……者:是……得原因,此处是攻不下狄城的原因。)?!碧饬卧唬骸皢斡行模?/span>心:决死的心。),先生志之矣(至之矣:看着吧!)?!泵魅眨?/span>明日:第二天。),乃厉气循城(厉气:激励士气;循城:巡视城防。),立于矢石之所(立:站在,这里有选择的意思;矢石之所:箭弩能命中敌人的优势地势。),乃援桴鼓之(援桴鼓之:擂鼓进军。),狄人乃下(乃:于是,终于。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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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译文】田单将要进攻狄城,去拜见鲁仲连,鲁仲连说:“将军进攻狄城,是会攻不下的?!碧饬握f:“我曾以区区即墨五里之城,七里之郭,带领残兵败将,打败了万乘的燕国,收复了失地,为什么进攻狄城,就攻不下呢?”说罢,他登车没有告辞就走了。随后,他带兵进攻狄城,一连三月,却没有攻下。

  齐国的小孩唱着一首童谣说:“高高的官帽象簸箕,长长的宝剑托腮齐,攻打狄城不能下,梧丘筑城空伤悲?!碧饬温犃撕軗鹇n,便去问鲁仲连:“先生说我攻不下狄城,请听听您讲的道理吧?!濒斨龠B说:“将军从前在即墨时,坐下去就编织草袋,站起来就舞动铁锹,身先士卒,您号召说:‘勇敢地杀上战场,神圣的祖国将要灭亡,我们个个就会走进坟场,只有一条路,勇敢地杀上战场?!痹谀菚r,将军有决死之心,士卒无生还之意,听了您的号召,莫不挥泪振臂,奋勇求战。这就是当初您打败燕国的原因?,F在,您将军,东可收纳夜邑封地的租税,西可在淄水之上尽情地欢乐,金光闪闪的宝剑横挎在腰间,驰骋在淄水,渑水之间,现在您有贪生的欢乐,而无战死的决心。这就是您攻不下狄城的原因。田单说:“我有决死之心,先生您就看着吧!”第二天,他就激励士气,巡视城防,选择箭弩能命中敌人的优势地势,擂鼓进军,狄城终于被攻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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